2008年11月18日星期二

历史的瞬间

无须左,无须右,无须意识形态。历史被顺奸的瞬间。



























































2008年10月28日星期二

达里诺尔的秋天

10月份,北京刚进入初秋,香山的红叶节都准备得差不多要开了。网上也有新闻说达里诺尔刚下了头场雪,冬天已经提前于我们来临了。

约上了一个发小,在一个周六的上午睡到了自然醒之后从北京出发,开往内蒙克什克腾旗。

路很好走,那个直呀,根本不用担心走错路。因为就一条路跑到黑。这让我想起了在澳洲自驾的时候的路,远远望去有盏孤灯,开了一小时后,那盏灯还是那么远,还是那么不可及。

如夜了,开到经棚镇,先找地方住下。这里的已经很商业化了,一个小小的镇吃顿饭居然40/人均。
实在太单调,还不如早早睡下。养足精力第二天好赶路。

达里诺尔湖距经棚镇90公里,过了几段盘山路就能看到遥远的碾子山了,达里诺尔湖在即!进入了湖边的小街(跟任何行政级别都靠不上边,只能算街了),寂寥寥的街道,没个什么游客,车也就那么几辆天。是有些冷了,风很硬很凉,所以游客对此地也不再感兴趣。 偏巧,给了我这个得天独厚的机会,让我独自享受美景。

























































在湖边等啊等啊,等了一下午的落日,夕阳来了,却突然发现相机挂了,快门怎么推都推不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了。这下顿时所有的兴致全无。特别是接下来的两天,只能自我安慰的说:用眼睛也一样会带走这里的美景。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带着遗憾,回北京了。

2008年9月16日星期二

HCMC (续)

在浮想连篇中雨势缓了,此时淅淅沥沥的细雨仿佛把西贡的暧昧浓缩了,把那个火热的眼神衬托得更炽热。使得闷如我者,依然能感觉到传递过来的信息。

好吧,我接受西贡送给我的一切。几个眼神的短兵相接后,各自分头走出饭店,在街角处走到了一起。
女A: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男: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在我如实回答了后,明显感觉到她的失落——怎么不是个bloody rich的日本人。)
女A:一起找个地方喝杯咖啡怎么样?
男心底在怒吼:我正在等着这句话。
(遂超欣然的接受了邀请。)
女A:我们去某某某某地方的pub吧。女B现在去把摩托车存放好,回来后我们就打车去某某地方。
男:眼前不是有好几个pub吗?为什么不选择这里呢?
女A:某某某某地方那里的pub更好。
男:(上天是眷顾我的,在女B存车的几分钟内,给我了足够的思考时间。心底暗忖:仙人跳?黑社会?)对不起,神仙姐姐,我身上只有不到20美圆的盾。你看我们是……?选择附近呢?还是您就放我一马呢?
女A:(颇为无奈的)那就眼前这一家吧。
(仿佛是要吃定我了)
二女施施然的走进手边的一家Hotel,大爷的,一杯咖啡居然就快10美圆了。好在此二女有着菩萨一般的心肠,带我离开了这个昂贵的Hotel,进了路边的一家pub。此时我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咱可以不AA,但我就20美圆,看你还能有什么招数。
分别点了啤酒,喝吧,聊吧。在面红耳热之际
女A:(一个妩媚的眼神,随手指了指女B)你看我这个朋友怎么样?
(看来是切入正题了,又让我的心旌随之荡漾)
(实话实说,女B确实很婉约,很万种风情,很不黑社会。)
男:(免不了的一番恭维、奉承)……。
女B:(免不了的一番虚以委蛇)……。
女A:我刚才说的要去的那个pub离我家很近。
男:直言不讳的说,太远了,我不敢去。
女A:一会我们就要走了,明天你有时间吗?我把女B的妹妹介绍给你,你看怎么样?
男:明天我要去哪儿去哪儿,去看什么什么,晚上才会有时间。
女A:那就约在明天晚上的7点,还是在这里见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遂互留了电话,定好了明天的约会,一拍两散)

付了帐后,居然还有剩余。感谢菩萨般心肠的二女对我手下留情了!

所有的书上所绘声绘色描述的那个西贡没有让我遇到,哪怕一刹那也没。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该腹诽两个风姿绰约的熟女,我更不该无端的猜测她们带我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就是仙人跳。我这个被社会主义国家锻造出来的人就是会狭隘的把资本主义的美好给曲解了。但我真的觉得还不如找我那几个哥们坐街聊天更舒坦一些,更不紧张一些。


第二天。
继续着我的游走,继续探询着HCMC,这个很东也很西的城市。


转眼一天过去了,大约在5点多钟的样子,我拨通了女A的电话,告诉她我在很远的地方,怕是赶不回去了,不想因为我的爽约浪费了她和她们的大好时光。而事实上,此时我就在那个pub的楼下。我断然地采取这个措施,一是我实在不想把这个暧昧再绚烂下去了,无因无果。何况我还真的怕黑社会。二是也不想因为失约而背上个失约的恶名,虽然萍水相逢,但是还应该按照起码的绅士标准要求自己。














































































2008年9月11日星期四

越南游记——HCMC D1

24日。已是日上三竿了,我仍不愿睁开我那高傲的眼皮,哪怕任太阳晒得高高。

洗了澡,抓起相机背上三脚架冲出门去。用我的护照做抵押租了辆自行车后,到我熟知的那家果汁店,先来杯说不上什么名的鲜果汁,再来个法棍夹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储备好一天的体力后,按照Lonely Planet提示的路线加入到了滚滚车流中,开始了畅游HCMC的第一天。

在Ben Thanh Market,没赶上它最美的矗立在晨光中的那一刻,聊胜于无的是可以走进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受一下它的喧嚣。一个北京秀水和类似于国内的农贸市场的综合体,一个由若干个不同的区域组成的大市场,同时服务着当地人与那些外乡游客。

















同作为越南的两个大都市,HCMC跟河内有诸多不同,街道的格局和建筑的设计上都更西化一些,人群也更时尚一些。新旧杂陈是这里的特色,最新的最时尚的LV以Municipal Theatre做背景,显得更加奢靡;最新款的车停在老式的军港前,先前的炮火所抵御那些的今天却平静的来临。我很俗很没有逻辑的感觉到这个城市有点拧巴,在这里绝对跟褒贬无关,只是找不到更确切的词来代替,只能说是一个外乡人的感受吧,我知道自己有些先入为主。

文化上的拧巴,风格上的拧巴,甚至在名字上也拧巴着——多少人还习惯于叫它Saigon。意识形态是伟人们的事,无关我等升斗小民,但我能感觉到两个阵营当初在这里的冲突。就这么拧巴着上路,继而拧巴着发展。












在这里还有个比较有趣的发现,凡是跟军、政有关的馆呀所呀什么的,那里的看门人都很官僚,很拽很不屑,几乎是用鼻子说话,然后用鼻子指示方位,似曾相识吗?跟我们在国内的政府机关的遭遇何等的异曲同工?

扯远了,扯回到我在Notre Dame Cathedral大教堂见到的一个孩子。我想找个地方存车,然后徒步转转这个范围,包括那个著名的邮局。一个卖邮票的半大孩子——穿着洗得稍有退色的T-shirt,胸前挎着背包,趿拉着拖鞋——主动上前,用流利的英语告诉我,我就把车扔他那儿就成,停车费全免,甚至锁不锁都无所谓。我扔他那儿可以,还是落锁吧,这样心里踏实。待我转悠回来,他没忘了他的本职工作,向我兜售邮票。我不想买,心下又不忍,就把我剩的唯一的一根烟给了他,宾主言欢,就此别过。等到晚上我在Pham Ngu Lao坐街的时候,他居然又出现了,而且这时我是真的没认出来他,当然他也没认出我。整洁的衬衫,闪亮的皮鞋,全没了白天那股痞劲儿,最搞笑的是这时他的身份变了,居然口口声声说他是警察——便衣的,是在负责当地的治安,为民造福一方。当时我就想,这个孩子是谁呢?我在哪儿见过呢?怎么这么面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因为角色转换的太快,变化太大。等到我想起来并哈哈大笑时,那孩子已施施然踱远了。我讲给跟我一起坐街的几个德国人听,无不捧腹。为什么不把他拍下来做个纪念,至今我还在为这个后悔。





























下午来到了War Remnants Museum,被那些展示的影视图片资料所震惊。尽管我自小接受的官方教育中关于这段美越战争的描述跟越南自己的描述趋于一致,但有些图片和展品看上去真的头皮发麻,后背冰凉,甚至能想象到当时残酷的场景。其实战争的残酷不仅仅在于肉体上的摧毁,更在于对一代或几代人精神上的摧残。在那个展馆里是我整个越南之行唯一的一次主动放弃拍照的地方,不忍。










就这么东游西逛的已是黄昏时分了,一场阵雨中我躲到了一个路边的树下,刚巧有个买食品的小推车,这时才感觉到又饥又渴。牛饮了一大杯越南的那种加冰的茶,再向老板买了两个春卷,还没等咂出滋味,已经吞下去了,只好再买两个。就这样接二连三的两个两个,吃到第八个的时候,明明已经饱了,却还是禁不住诱惑。

吃饱了喝得了,站起身来继续赶路,要赶回Pham Ngu Lao,要赶上在那里每日例行上演的一幕幕活报剧,一个个不同主题的party。

我的“艳遇”从我的晚饭开始。

在Kim Cafe吃完饭,外面大雨滂沱,既然出不去,那就无聊地看着电视转播的球赛吧。我靠墙面街而坐,此时忽然感觉到我的右前侧两点方位那么一双或者两双眼睛不时的传递着火热的信息。礼貌的举起杯,遥相致意了一下,得到的一个颔首微笑的回应。莫非真的如所有的书上所绘声绘色描述的那个西贡让我遇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