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上班路上翻开最新一期的《三联》,如往常一样先读“声音”(90年代初那会还叫声音呢,现在连个栏目名都没了),然后是那四个小豆腐块的其中某一块。最后是最末篇的杂文《姥爷》,署名为张家珍。在还剩下几十个或十几个字的时候,不忍卒读并迅速合上了杂志,因为我落泪了。不是那种泪眼婆娑,而是成行的泪流了下来。眼望窗外好一阵,渐渐回过神来,却再也没翻开杂志。其实文章写的很大白话,在娓娓道来中却极尽煽情之能事。或许是很平常的一片文章,却好象食中二指搭到了我的脉门,好象找到了我那条最脆弱的神经并轻轻地拨动了一下。好久没有在读书时被感染到了。
于无声处听惊雷,或许这就是作者的功力吧?这也许就是我想追求的那种境界吧?其实可以没有花团锦簇,可以没有峰回路转,朴实无华中也能露出范儿,就看你准备搭到哪一条神经上。
就如那招“亢龙有悔”。

4 条评论:
因为HCMC很难写,所有他偷换话题。
人们总是在别人的文艺作品中发现自己的生活,也许还更精彩,可总是缺少把那生活变成作品的能力或是心境,相反,还要花了钱买别人的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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