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抓起相机背上三脚架冲出门去。用我的护照做抵押租了辆自行车后,到我熟知的那家果汁店,先来杯说不上什么名的鲜果汁,再来个法棍夹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储备好一天的体力后,按照Lonely Planet提示的路线加入到了滚滚车流中,开始了畅游HCMC的第一天。
在Ben Thanh Market,没赶上它最美的矗立在晨光中的那一刻,聊胜于无的是可以走进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受一下它的喧嚣。
一个北京秀水和类似于国内的农贸市场的综合体,一个由若干个不同的区域组成的大市场,同时服务着当地人与那些外乡游
客。同作为越南的两个大都市,HCMC跟河内有诸多不同,
街道的格局和建筑的设计上都更西化
一些,人群也更时尚一些。新旧杂陈是这里的特色,最新的最时尚的LV以Municipal Theatre做背景,显得更加奢靡;最新款的车停在老式的军港前,先前的炮火所抵御那些的今天却平静的来临。我很俗很没有逻辑的感觉到这个城市有点拧巴,在这里绝对跟褒贬无关,只是找不到更确切的词来代替,只能说是一个外乡人的感受吧,我知道自己有些先入为主。
街道的格局和建筑的设计上都更西化
一些,人群也更时尚一些。新旧杂陈是这里的特色,最新的最时尚的LV以Municipal Theatre做背景,显得更加奢靡;最新款的车停在老式的军港前,先前的炮火所抵御那些的今天却平静的来临。我很俗很没有逻辑的感觉到这个城市有点拧巴,在这里绝对跟褒贬无关,只是找不到更确切的词来代替,只能说是一个外乡人的感受吧,我知道自己有些先入为主。
在这里还有个比较有趣的发现,凡是跟军、政有关的馆呀所呀什么的,那里的看门人都很官僚,很拽很不屑,几乎是用鼻子说话,然后用鼻子指示方位,似曾相识吗?跟我们在国内的政府机关的遭遇何等的异曲同工?

扯远了,扯回到我在Notre Dame Cathedral大教堂见到的一个孩子。我想找个地方存车,然
后徒步转转这个范围,包括那个著名的邮局。一个卖邮票的半大孩子——穿着洗得稍有退色的T-shirt,胸前挎着背包,趿拉着拖鞋——主动上前,用流利的英语告诉我,我就把车扔他那儿就成,停车费全免,甚至锁不锁都无所谓。我扔他那儿可以,还是落锁吧,这样心里踏实。待我转悠回来,他没忘了他的本职工作,向我兜售邮票。我不想买,心下又不忍,就把我剩的唯一的一根烟给了他,宾主言欢,就此别过。等到晚上我在Pham Ngu Lao坐街的时候,他居然又出现了,而且这时我是真的没认出来他,当然他也没认出我。整洁的衬衫,闪亮的皮鞋,全没了白天那股痞劲儿,最搞笑的是这时他的身份变了,居然口口声声说他是警察——便衣的,是在负责当地的治安,为民造福一方。当时我就想,这个孩子是谁呢?我在哪儿见过呢?怎么这么面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因为角色转换的太快,变化太大。等到我想起来并哈哈大笑时,那孩子已施施然踱远了。我讲给跟我一起坐街的几个德国人听,无不捧腹。为什么不把他拍下来做个纪念,至今我还在为这个后悔。
后徒步转转这个范围,包括那个著名的邮局。一个卖邮票的半大孩子——穿着洗得稍有退色的T-shirt,胸前挎着背包,趿拉着拖鞋——主动上前,用流利的英语告诉我,我就把车扔他那儿就成,停车费全免,甚至锁不锁都无所谓。我扔他那儿可以,还是落锁吧,这样心里踏实。待我转悠回来,他没忘了他的本职工作,向我兜售邮票。我不想买,心下又不忍,就把我剩的唯一的一根烟给了他,宾主言欢,就此别过。等到晚上我在Pham Ngu Lao坐街的时候,他居然又出现了,而且这时我是真的没认出来他,当然他也没认出我。整洁的衬衫,闪亮的皮鞋,全没了白天那股痞劲儿,最搞笑的是这时他的身份变了,居然口口声声说他是警察——便衣的,是在负责当地的治安,为民造福一方。当时我就想,这个孩子是谁呢?我在哪儿见过呢?怎么这么面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因为角色转换的太快,变化太大。等到我想起来并哈哈大笑时,那孩子已施施然踱远了。我讲给跟我一起坐街的几个德国人听,无不捧腹。为什么不把他拍下来做个纪念,至今我还在为这个后悔。





下午来到了War Remnants Museum,被那些展示的影视图片资料所震惊。尽管我自小接受的官方教育中关于这段美越战争的描述跟越南自己的描述趋于一致,但有些图片和展品看上去真的头皮发麻,后背冰凉,甚至能想象到当时残酷的场景。其实战争的残酷不仅仅在于肉体上的摧毁,更在于对一代或几代人精神上的摧残。在那个展馆里是我整个越南之行唯一的一次主动放弃拍照的地方,不忍。


就这么东游西逛的已是黄昏时分了,一场阵雨中我躲到了一个路边的树下,刚巧有个买食品的小推车,这时才感觉到又饥又渴。牛饮了一大杯越南的那种加冰的茶,再向老板买了两个春卷,还没等咂出滋味,已经吞下去了,只好再买两个。就这样接二连三的两个两个,吃到第八个的时候,明明已经饱了,却还是禁不住诱惑。
吃饱了喝得了,站起身来继续赶路,要赶回Pham Ngu Lao,要赶上在那里每日例行上演的一幕幕活报剧,一个个不同主题的party。
我的“艳遇”从我的晚饭开始。
在Kim Cafe吃完饭,外面大雨滂沱,既然出不去,那就无聊地看着电视转播的球赛吧。我靠墙面街而坐,此时忽然感觉到我的右前侧两点方位那么一双或者两双眼睛不时的传递着火热的信息。礼貌的举起杯,遥相致意了一下,得到的一个颔首微笑的回应。莫非真的如所有的书上所绘声绘色描述的那个西贡让我遇到了?
(未完待续)






2 条评论:
不要停,继续写。
你丫跳过了西贡一夜,用三联障眼。
不过,那孩子有趣。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