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16日星期二

HCMC (续)

在浮想连篇中雨势缓了,此时淅淅沥沥的细雨仿佛把西贡的暧昧浓缩了,把那个火热的眼神衬托得更炽热。使得闷如我者,依然能感觉到传递过来的信息。

好吧,我接受西贡送给我的一切。几个眼神的短兵相接后,各自分头走出饭店,在街角处走到了一起。
女A: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男: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在我如实回答了后,明显感觉到她的失落——怎么不是个bloody rich的日本人。)
女A:一起找个地方喝杯咖啡怎么样?
男心底在怒吼:我正在等着这句话。
(遂超欣然的接受了邀请。)
女A:我们去某某某某地方的pub吧。女B现在去把摩托车存放好,回来后我们就打车去某某地方。
男:眼前不是有好几个pub吗?为什么不选择这里呢?
女A:某某某某地方那里的pub更好。
男:(上天是眷顾我的,在女B存车的几分钟内,给我了足够的思考时间。心底暗忖:仙人跳?黑社会?)对不起,神仙姐姐,我身上只有不到20美圆的盾。你看我们是……?选择附近呢?还是您就放我一马呢?
女A:(颇为无奈的)那就眼前这一家吧。
(仿佛是要吃定我了)
二女施施然的走进手边的一家Hotel,大爷的,一杯咖啡居然就快10美圆了。好在此二女有着菩萨一般的心肠,带我离开了这个昂贵的Hotel,进了路边的一家pub。此时我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咱可以不AA,但我就20美圆,看你还能有什么招数。
分别点了啤酒,喝吧,聊吧。在面红耳热之际
女A:(一个妩媚的眼神,随手指了指女B)你看我这个朋友怎么样?
(看来是切入正题了,又让我的心旌随之荡漾)
(实话实说,女B确实很婉约,很万种风情,很不黑社会。)
男:(免不了的一番恭维、奉承)……。
女B:(免不了的一番虚以委蛇)……。
女A:我刚才说的要去的那个pub离我家很近。
男:直言不讳的说,太远了,我不敢去。
女A:一会我们就要走了,明天你有时间吗?我把女B的妹妹介绍给你,你看怎么样?
男:明天我要去哪儿去哪儿,去看什么什么,晚上才会有时间。
女A:那就约在明天晚上的7点,还是在这里见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遂互留了电话,定好了明天的约会,一拍两散)

付了帐后,居然还有剩余。感谢菩萨般心肠的二女对我手下留情了!

所有的书上所绘声绘色描述的那个西贡没有让我遇到,哪怕一刹那也没。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该腹诽两个风姿绰约的熟女,我更不该无端的猜测她们带我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就是仙人跳。我这个被社会主义国家锻造出来的人就是会狭隘的把资本主义的美好给曲解了。但我真的觉得还不如找我那几个哥们坐街聊天更舒坦一些,更不紧张一些。


第二天。
继续着我的游走,继续探询着HCMC,这个很东也很西的城市。


转眼一天过去了,大约在5点多钟的样子,我拨通了女A的电话,告诉她我在很远的地方,怕是赶不回去了,不想因为我的爽约浪费了她和她们的大好时光。而事实上,此时我就在那个pub的楼下。我断然地采取这个措施,一是我实在不想把这个暧昧再绚烂下去了,无因无果。何况我还真的怕黑社会。二是也不想因为失约而背上个失约的恶名,虽然萍水相逢,但是还应该按照起码的绅士标准要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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